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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机取巧?有情有义!

(,而不是来走这些旁门左道!

若是因为这些事,坏了名声,那便得不偿失了!”

说话时,钱衡眼里满是藏不住的讥讽和得意。

他自诩学问精深,文章扎实,只可惜平生不擅作诗,也是因为试帖诗太过寻常的缘故,只得了个三甲进士出身,甚至还因为是进士出身的缘故,这些年来一直盘亘在这礼部主客司主事的位置是,不得寸进,甚至连萧祁年这种晚辈,如今都爬到了他的头上。

因此,他平生便最是厌恶那些喜欢吟诗作赋之人,觉得诗词乃是小道,文章才是正途。

而如今,苏哲凭诗词扬名大周,连礼部衙门的不少同僚,都将那《行路难》、《将进酒》和《锦瑟》中的诗句挂在嘴边,甚至提及苏哲时,往往以谪仙称之。

钱衡对此,自然是心中着实不快。

今日苏哲自己送上门来,他自然要借机踩上一脚,敲打敲打苏哲,出一口心中恶气。

更何况,若是能借着批驳苏哲扬名,让旁人知道他钱衡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清流,那自然便是更好了。

符文恒眉头皱起,有些歉疚的看了苏哲一眼。

他是得悉苏哲过来拜谒,心中欢喜,所以想要把他引荐给萧祁年和钱衡,才没让这两人离开,哪里想到,会闹出这等事来。

苏哲听着这一言一句,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。

他何曾不知道,这个时候来礼部拜谒符文恒,是有些瓜田李下的嫌疑。

毕竟,省试是由礼部主持的。

可顾长庚的事情摆在那里,他实在是不得不走这一趟。

而且他觉得,光明正大来礼部拜谒符文恒,好过悄悄跑到符文恒的宅邸中拜见,那样的话,若是传出去,才真的是让人怀疑他在走旁门左道。

只是,他着实不曾想到,会遇到钱衡的刁难和奚落。

不过,他虽然不知道钱衡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,可也看得出来,此人是存心拿他作伐,而且他更知道,此番需得把来意说明,还要处理妥当这件事才行。

不然的话,倘若钱衡出去乱说几句,岂不是春闱还没开始,他的脑袋上就先多了个投机取巧的恶名。

(请)投机取巧?有情有义!

(才是读书人安身立命、辅政安民的根本!”

“苏解元,既然你诗名满天下,两位大人又都夸你有才学,今日又正好下雪,不如你便以此情此景为题,当场作诗一首,既要写雪不见雪,又不能只顾风花雪月,却不管民生疾苦,好让本官开开眼界!”

“若是作得好,本官便信你今日不是来走门路的;若是作得不好,那苏解元还是早些回去温书吧,莫要耽搁了省试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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