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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手(四)萧砚既已下令,禁军陈兵作乱于下更是罪无可赦,应天门上的数百甲士毫不含糊,仗着甲具之利,又身处在近四丈高的城墙之上,下面箭矢的威胁可谓微乎其微,这个时候遂都径直立于城垛缺口前朝下攒射。

除这数百张弓弩外,数十架床弩亦也放手向着禁军人群乱射,数百羽箭中杂着几十根形同长矛的枪箭,径直扑向城下好似无边无际的禁军之中。

羽箭落进人群中,禁军士卒还可用盾牌抵御,但床弩射出的枪箭扑入人群中,却能轻易击碎木制盾牌,若是禁军队列紧密,这枪箭甚而还可接连洞穿数人,使之被死死的钉在地面,瞬间便断气死绝。

适才禁军在恼羞成怒下,朝着萧砚死命仰射了一波,阵型尚还散乱。

有些自仗骁勇的站在最前面手中居然还空无一物,而举着盾牌的将卒倒是晓得要结阵把左近护的严实,可城墙上的“嘣嘣”

弓弦弹动声,瞬间就汇成了连绵不断的闷响,带着重型箭簇的箭矢居高临下的俯射下来,几乎无需瞄准,就形成了首尾相接、密集的箭雨。

箭矢不停的从城楼上落下,射中一个个目标,禁军虽大部都着了甲,没有铁甲也套了一层皮甲,但这些箭矢击中他们的面门、脖颈、手臂、大腿,所到之处,立即溅起鲜红的血花,被射中的士卒不管是发出惨叫也好,还是强忍着疼痛只咬牙闷哼也罢,都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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