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!
朝贡(朝贡(程,箭术比先君在时更精了。
她说完顿了顿,忽然换了话题,说寤生去温地之前替她带样东西给天子。
“什么东西?”
武姜让申伯从屋里捧出一只漆匣,打开,里面是一对白玉环。
玉质温润,环身刻着周王室的云雷纹,是当年平王东迁时赐给武公的信物。
武姜拿起其中一枚,说这对玉环是先君武公护驾东迁时平王亲手赐的,先君临终前交给她保管,说将来郑国如果遇到天大的难处,拿着这对玉环去见天子,天子会念及先君护驾的情分。
现在郑国没有难处,寤生替先君把这对玉环还给天子,告诉天子,郑国不需要天子还这份情了。
林川接过漆匣。
玉环在掌心里温润如玉,边缘有几处极细微的磨损,是武公常年握在手里摩挲的痕迹。
他忽然想起在现代读史时,郑武公护驾东迁这段历史在《左传》里只有一句“郑伯如周,始朝桓王也”
,连个注都没有。
两千多年后的史家不会知道,那一次朝见天子,武公怀里揣着的就是这对玉环。
他也不会知道,几十年后他的儿子把这对玉环还给了天子,不是为了讨赏,是为了告诉天子郑国不再需要凭先君的情分活着了。
他把漆匣收好,说明天出发时带上。
武姜点了点头,继续低头挑拣药材,没有再说什么。
阳光透过槐树的枯枝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,申伯在旁边捧着簸箕,院墙外传来市坊隐约的吆喝声,一切和平时一样安静。
林川端着漆匣走出东院,站在甬道上回头看了一眼。
武姜还坐在槐树下,手里拿着药材,嘴里念念有词地数着数目。
她当年在城门口送叔段时穿的也是绛色深衣,拉着的也是儿子的手,说的也是这些寻常的叮嘱。
她这辈子从没对寤生说过一句“你比叔段强”
,但她每年春衫都做得比上一件更合身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