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续高强度调用灵墟之力对郦菟的身体造成了明显的损耗。

来电当晚,他在后巷巡查时开始咳血。

血丝不多,但他看见了。

他把搪瓷杯放在配电箱上,用袖口擦了一下嘴角,然后继续把后巷所有线路检查完。

回到正厅写巡查记录时又咳了一次——咳在纸上,溅了两滴很小的血点。

瓊枝正坐在书桌前备课,笔尖在纸上停了半秒,随即握笔继续写。

郦菟低头想把血痕擦掉,她搁下笔把他的手腕按在桌沿,另一只手拉开他夹克拉链,从内袋取出青鴍翎。

翎在灯焰下发出比平时更亮的辉光——他过度调用灵墟之力,翎在反向吸收他的经络盈余。

她说:“你再瞒我一次,我把你铐在书院柱子上。

今晚不用守夜。

洗澡换下来的衣服放盆里,血渍要用冷水泡,别拿热水洗——热水会让血蛋白凝固,洗不掉。

我小时候被老槐枝划破手,奶奶教的。”

他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,但手没挣开。

“以前打黑拳挨得比这重。

肋骨断了三根,自己骑车去诊所缝针,缝完回铁皮屋睡觉。”

她隔着纸巾仍按着他腕上脉搏的位置。

“现在不是铁皮屋。

书院里有药箱,有发电机,还有一只死了快十年还在替你看路的猫。”

文狸当年把他从东莞召来青州,他那时不知道这只老猫的名字。

现在知道了。

他把搪瓷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水,杯沿磕掉瓷的缺口正对着她替他备的药箱。

《嘘月记》第137章青鴍翎的代价正在手打中,请稍等片刻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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