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傀奴名录(傀奴名录(办事。”

“啥玩意儿都有记录,你们这单位没法待了。”

陈十安没搭理这一羊一冰的官司,径直上了二楼。

局长室里,陈镇山端着大茶缸子,守库冰锥捏在手里,见他们进来,赶紧刻起来。

“记,十安哥一行回局。

十安哥后背衣裳破了一块,走路略微偏左,疑似带伤。”

“你眼睛倒毒。”

陈十安说。

陈镇山撂下茶缸子,伸手把他薅过来,不由分说掀开后衣裳看了一眼,从针囊里捻出三根银针,刷刷刷扎在他后背上。

“撞的?淤血都紫了,还搁这儿装没事人。”

陈镇山嘴上骂着,手上渡进去一股温厚的真气。

“师伯,皮肉伤,不碍事的。”

陈十安咧嘴。

他把昨儿夜里井底的事原原本本学了一遍,从薅断那根灰线,到砸碎总账核心,再到太初那番话。

说完,他把玉简掏出来,搁在桌上。

“这是核心炸开的时候,从里头崩出来的,上头有几个字,我一直没腾出空细看。”

几个人全围过来,看到玉简表面的纹路里显四个古拙的字。

傀奴名录。

“傀奴名录?”

胡小七念出来,心里咯噔一下,“先生,焦禾老爷子说过,天下封印里的凶物,都让太初种了混沌印,那些中了印的,可不就是傀奴么。”

“打开瞅瞅。”

陈镇山说。

胡小七指尖渡过去一缕妖气,玉简轻轻一颤,投出一片光幕。

光幕上头一行大字,正是傀奴名录四个字,底下全是名字。

每个名字后头跟着几行小字,种印的年月,栖身的地界,当的差事,后面还有一栏现状。

有的名字上拿朱笔勾了一道,旁边注着销账两个字,没勾的,就空着。

守库趴在桌沿看,职业病犯了:“这账记得……倒还齐整,年月职司俱全。

就是这销账的法子太糙,人没了就拿朱笔一勾,连个缘由都不注,搁我们北冥库房,这种账是要打回去重做的。”

“都啥时候了你还点评上账了。”

李二狗说。

“记档之人,见账如见人。”

守库摇头晃脑,“从这账目上看,太初这主家,忒刻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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