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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的脑袋侧面淤青一片，头发上还挂着血迹，血液凝结成一团，被头发裹在里面，看上去让人心颤。
凌云忍着无边心痛，手指颤抖，轻轻将小小的头发拨开，顿时看到几处血肉模糊的狰狞伤口。
“畜生！”
凌云睚眦欲裂。
小小似乎感受到疼痛，忍不住痛哼一声，但她太疲惫了，小小的眉头紧紧皱起来，再次陷入睡梦之中。
“不要，不要！”
小小突然歇斯底里地叫起来，好像在梦中遇到了可怕的梦魇。
凌云赶紧抓住她的手，慢慢抚慰她的情绪，“小小别怕，爸爸在，爸爸在！”
小小的小手死死抓紧凌云大手，情绪渐渐变的平静。
凌云深吸口气，忍着心痛，慢慢解开小小的衣衫。
小小脖子上的勒痕由浅入深，很显然是长期被虐待的结果。
只是，在表面还有一层薄薄的粉状物残留，应该是张姨为了掩盖伤势而做的伪装。
顺着胸口向下看，一块块淤青深深浅浅，好像在身上画了一副地图，有些地方甚至都有了沉旧性伤痕，开始化脓渗血。
嘎吱！
凌云目赤如火，忍不住握紧了拳，“找死！”
小小的伤势必须马上医治，否则后果严重。
哗！
凌云二话不说抱起小小，疯了似地冲出去。
来到市中心医院，当班的医生看到小小的伤势，差点没把凌云骂死。
“你怎么当爹的？你是不是畜生啊？有你这么对待女儿的吗？”
四周的医护人员，对着凌云指指点点，眼中全是愤怒和不屑。
凌云顾不上解释，一个劲儿地请求道，“医生，快给我女儿治伤吧，她身上的伤太多了。”
一位胖胖的戴着眼镜的女医生，无比痛心地看着小小，语重心长地说道，“小小年纪，身上却受到多处严重伤害，这简直就是杀人啊，有这么虐待小孩的吗？你这样的行为，我可以报警抓你！”
牢骚归牢骚，女医生还是，但她没敢说，如果说了，江歌很可能不会给钱，眼珠子转动间，忽然说道，“这样，你再给我一笔钱，我今天晚上就动手。
反正那丫头总会偷偷跑出去，出门被车撞死、掉进臭水沟淹死都很正常，只要钱到位，我就会做的天衣无缝……”
“贪得无厌！”
江歌冷哼道，“这几年给了你几十万了吧？钱都进狗肚子了？事情办成了吗？”
张莲花干笑道，“嘿！
以前您不是说，喜欢看那个小野种被折磨吗？所以我就一直留她到现在。
既然凌云回来了，事情变的紧急，想要彻底解决，自然需要一大笔封口费！”
“还有……这些照片和视频我可还都留着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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